
那时候写歌的人都在写散文一样, 就好象以前我们还读过诗,可是现在没人读诗了, 现在大家都在看网络小说。
而什么是网络小说,就是有5分钟的空闲也可以翻看的小说, 不是你专心在灯下看的那一种,不是你花一整个下午认真阅读的那种。 如果你准备好冲杯茶,那还是读散文比较好。
当然很长时间没听万芳了。她的歌是不会让人惊喜, 不会是你看着歌词认真听,然后觉得很好的那样,不会是很快就直击你的痛点的那种, 她的歌应该是,你开着车,或者在写别的东西,做别的工作, 或者是打扫卫生收拾房间的时候,耳边可以放的音乐。
如果在咖啡馆听到,那些情情爱爱诉说的太真实, 就没有王菲蔡健雅来的清高了, 万芳这些小女人的音乐还是关起门来自己听为好。
一开始是某女在听《割爱》,这个取向会一直影响到某男。 那时候我就发现了仿佛深渊一样恐怖的嫉妒心, 因为太深深到不知道有多深,反而经常被我忽略掉了, 平日还是正常在生活,没机会表露。
因为愿意了解也很承认自己的坏,就越来越喜欢自己了, 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加重我的嫉妒心,对情敌以及有可能成为情敌的人, 年少时代是经常梦见在擂台上手刃掉某女人的快感。(笑了) 随着自己成熟起来,估计这样的性格缺陷会越来越严重。
最可怕的是,当你已经有大女人的能力了,却还是有小女人的性格, 那些阴暗小坏念头居然能用摧毁世界的宝剑去实现了,可怕吧。
说回来,某女听《割爱》之后,我就买了《就值得了爱》,一听就超喜欢了。 反复在机器里面正面反面的翻转,有时候也没认真听, 只是让音乐响着,就能很舒服的做着别的事情。 比如睡醒,心像凌晨四点天的蓝。
回溯去买了《割爱》,真不知道某男当时心理会怎么想。 《了断》和《算了吧》,尤其是《爱做梦的人》《爱,经不起考验》, 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样的歌。 所以原本已经有小女人潜质的我又深深练了N年此类武功,终于成了高手。
这个问题就回到《烟雨蒙蒙》,依萍亦是分不清楚, 到底是不是因为有争强好胜的心理,而去喜欢了那个男人,一直到最后。 比如,她因为想超过如萍,就有了爱她爱的男人的癖好, 最后真的爱上,也分不清楚真假。
其实也没必要分清楚,有一种人就是这样活的很开心, 以后也还是能开心下去。
再后来是《左手》,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专集了, 连打去电台用的笔名都是“左手”。又不是用左手的人, 这样的做作还是最后一次了。
《寂寞》《守夜人》《悲怜上帝的女儿》和《属于你》,都是每天做功课的必备。 那时候理论上知道了情爱很难,反复也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了实践很难, 但是每次突破了难的极限(破了记录就值得庆祝),还是会恍然大悟。
中间在福州买过民歌的一张《答案》,也是被忽略的,我反而还满喜欢。
《不换》是满失望的专集,还好有来的及时的《从前》,否则就失望到底了。 准备高考也就是准备离开和分开,有一首《从前》可以借题发挥,流下眼泪也给自己看。 之后《这天》也很让人伤心,直到08年在KTV里听到《听风的歌》, 感动了一把,去找她的专集,才发现是在8年前的《这天》里,算是最后知后觉的一首。 因为之前卡带里,反面是闽南语的《麻薯》, 听到那一首就翻过一面,把《听风的歌》给跳过了。
大学之后《相爱的运气》,万芳已经距离很远了, 基本忘记了这个人和叫左手的那个自己。
她的音乐在08年又听,突然想起的不只是那时候的心境, 很多重新的认识和反省,才能更真切的理解她在唱的是什么以及她的可贵。 那些直白的爱恨情愁, 例如爱上你给你痛,例如心埋在过去情葬在泪里, 例如就算难续前世也要再结今生缘,再例如擦了又湿的泪与谁相对。 早期的万芳和台湾苦情戏脱不了干系。
到了94年之后,她开始用仿佛诉说的好声音讲那些很细节的故事给你听。 08年的快速生活,愿意这样和你单纯耐心诉说的人寥寥无几了。 比如《半袖》里那一回头,发现一跟我的头发在他的衬衫上; 比如《桂花酿》的碗底,全是淡淡甜味和伤心的碎花瓣; 比如《星期三的下午》里巷子左边第三家咖啡店门口的站牌下,风吹乱我的头发; 比如《箱子》里那一个不管去哪里旅行都拎着的同一个旧箱子; 比如《心像凌晨四点天蓝》里,有点蓝有一点看不见; 比如《不懂》里说的,大街上橱窗里我们都喜欢的蓝色沙发; 比如《铁罐咖啡》打开冰箱那罐名叫可乐的汽水; 比如《地平线》里传呼机和答录机的讯号声……
才发现你早不是因为某女而爱,明明就是因为自己的想法, 给自己画出活生生的一个世界,并无真假。 世纪末的防伪本就很难,21世纪是难上加难, 当下的快乐不容易,必须抓牢。
不是能遗忘,而是不得不勇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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